程澍还站在卧室门外迟迟没有踏进去。

生怕吵醒卧室里正在睡觉的姜有年,压低声音问婉玉:“他以前冬天都要睡这么长时间吗?”

婉玉的眼睛看向别的方向,双手背到身后,晃头晃脑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我不知道啊,我就一个端茶递水的丫鬟而已,不是贴身小厮,你们人类会男女有别我们妖精也有哇,况且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少女,不能随便进出男人的房间。”

婉玉的鬼话信手拈来。

又道:“我也不知道大人现在身体舒不舒服,气断没断,情郎哥哥你进去看一眼吧。”

语毕,婉玉哼着歌幽幽地飘走了。

程澍:“……”

这小丫鬟还有几副面孔。

程澍在卧室门外站了片刻。

终究是不放心。

他放轻脚步慢慢推门走进去。

从门口到床沿不过十步,仿佛走了许久。

程澍站在床沿微微弯腰看床上睡得正熟的人。

姜有年的睡姿跟他平时的正经形象很违和。

印象里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个规矩端正的人,可能睡觉也是正经平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