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澍挠了挠脑袋,脑袋里面直发疼。

他别扭地躲开大家的眼神,“那什么……很晚了,我就不多打扰,你好好休息,先告辞了。”

他起身转身就要走。

婉玉突然倾身向前挡住他的去路:“先别走哇,情郎哥哥你多坐一会儿呗,我也是你的粉丝,可以送我一张签名吗?嗯?好不好嘛,我想拿去炫耀。”

婉玉边说边凑近程澍。

程澍被他逼得往后退。

这时婉玉的后颈一紧。

是姜有年过来将她拎起来,不轻不重地拖到一边:“整个厨房被你糟蹋了,赶紧去打扫干净。”

程澍悄然松了一口气,突然有只手搭在自己的手背上。

他虽然没来得及看那只手的主人,但是从手腕上戴着玉珠红绳就能辨认出是姜有年的。

程澍想到那天姜有年脸上身上出现大片的灼伤,心脏就刺痛了一下,他就下意识地甩开他的手。

然而姜有年摊开看自己的手,并没有出现烧灼的伤口。

“你没带?”姜有年问。

原来他只是试探而已。

程澍知道他是说宋庆利给的香囊没有戴身上,用沉默不语表示默认,刚才下车前他把香囊摘了放车上。

“以后带上吧。”姜有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