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冰冷的雨滴砸在我的头上,肩上,我毫无感觉,继续走着,路过一家家店铺,里面的团圆温馨与我此时的孤单狼狈对比鲜明。
在一家便利店门前我停下脚步,思考了几秒然后抬步走进去,买了盒炫迈,站在台阶上淋着雨嚼着口香糖,顺便等向瑞周过来。
邓淦昌找不到我会给向瑞周打电话,而向瑞周会根据我的手机定位找到我。
然而当他开着车向我过来时,我看到了副驾驶上的女孩——向瑞周的亲妹妹,向瑞荷。
向瑞周跟我解释:“荷荷有点不舒服,我刚去学校接了她。”
向瑞荷跟我说:“梨子姐,跟我一起回家吧?你看你都被雨淋湿了。”
我摇摇头,“不用了,免得脏了你家车,”又跟向瑞周说:“给我点钱,我饿了。”
“嗯。”
车子又开远,我的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向瑞周跟我转了五千块钱,我收了,然后删了他的微信和电话号码。
他没有任何义务和责任来照顾我了。
我买了一份炒粉,十块钱的,吃不完,剩下的我放在了身旁的流浪狗面前,它看我吃了好久了。
自从升高三以来,上到高级酒店下到破旧旅馆的床我都睡过——因为我没有家,连个落脚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我在最近的一家宾馆开了房,洗完澡裹着浴巾就上床睡了,湿的衣服随便挂起来希望明天能晾干。
第二天早上,我退完房走到门口,发现老邓头坐在地上抽烟,手里还拎着一份豆浆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