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了。”
“流氓,下等动物,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边儿去,我要睡觉了。”推开宋文辛,花悦容仰面躺下把被子扯着盖住了嘴巴鼻子,很快又被扯开了。
“你问我我说实话而已,别盖住鼻子,出不了气了。”
脱了鞋,宋文辛走到床的另一边钻进被子里,伸手揽过花悦容,后者倒是乖巧的靠了过来。
两人相依靠着,一夜好眠。
白天宋文辛还得去上班,景胜他还的管,现在加上盛世的一些事情也需要他代劳,所以非常忙,即使花悦容百般不愿意宋文辛离开他身边,宋文辛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没有公司没有钱没有盛世的稳定,他就不能让花悦容安心的养伤,所以他必须忙。
相比宋文辛,花悦容也没有闲暇到哪里去。
新闻上说他出车祸死了,现场还找到了遗体,不管是谁这么想让他死,花悦容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还活着的消息放出去,父母便是最好的宣传口。
花悦容若是死了,盛世易主不必说,他的财产也将被当做遗产被人瓜分了。
所以花悦容第一件事就是给父母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并借口自己现在因为重要的事情脱不开身,如果媒体还这么不依不饶的报道他死亡的消息,希望父母能够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