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不是金瓜?
不是金瓜她们把家里的绝版周边卖了!
唯独只有这位粉头直接自信:“害,我池面前,再瓜都会变成花!”
姐妹们面面相觑,几番欲言又止。
他们最后还是在第一个c培养计划上签了字,代价是粉头终于少数服从多数,含泪把抬头的池薄改成了薄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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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车上,池寂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服,缩在角落里恹恹斜躺着,有一下没一下地玩自己手指头。
这一天内经历了好几次风波,老刘不愿意打扰他,刻意不提起下午,也不议论晚上,想让他在车上就眯一会,回去好好休息,第二天再说去警局做个笔录,调查撞车的真相。
池寂却完全没有要睡的意思,他一个人斜在车后座,空间宽敞,仍不够他活跃的,伸伸胳膊伸伸腿,翻来覆去,没一刻安分。
老刘都被他传染得焦躁,忧心忡忡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池寂长出一口气,颓然坐起来:“哪儿都不舒服。”
老刘安慰他说:“刚刚也去医院查过了,没事,你就是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
池寂不受鼓舞,垂着头,一节一节地掰手指。
声音清脆,一声一声往司机和副驾的耳朵里钻,老刘无法,见他不睡,终于问起下午那会究竟怎么脱险的。
“有人救了我。”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