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樽月自己是什么时候教的她飞星追风掌,想想还是忍住了。
“我把你在异世里教我的掌法跟我自创(樽月说的是太极,这里说成是自创的,真的是脸都不要了)的掌法又结合了一下,感觉使起来非常的流畅,感觉我谁都打得过!”樽月看出白子墨的欲言又止,所以就提了一句。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白子墨真的是好奇得不行,见樽月有意提起,所以问了一句。
“那里啊”樽月想起在剧本杀剧本里的日子,只觉恍如隔世,“那里是我虚构出来的一个世界,法度和人性都没有很纯粹和完整,是我太异想天开了”
“我们在那个异世是什么关系?”白子墨不是傻子,虽然他没接触过什么情爱之事,但仍是能感觉得到樽月望向他的时候,那种莫名的信任和依赖。
“那不重要了。”樽月生怕自己说出实情,白子墨会说因为责任他会怎么怎么样
女人最不稀罕的,其实就是男人说因为责任,他会怎么怎么样。
想要男人说出这种话的女人,多半是没办法了。
谁不希望男人是发自内心的,毫无缘由的就认定是你,非你不可啊。
人家既然忘得一干二净,她如果揪着不放,那确实挺难堪的,她也没有站上道德的制高点,去绑着白子墨硬跟她发展进一步亲密关系的欲望。
“就这样吧,挺好的。”樽月说罢笑了笑,而后就跟着身侧一直不知小声嘀咕着什么的闲花和另两个白给队友,离开了擂台。
白子墨望着樽月的笑脸,突然心里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