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页

“草民无话可说。”她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将两只手往前一伸,“县令大人动刑罢。”

“既如此,”陈梁闭了闭眼睛,“墨舒,这是你自找的。”

第49章 主公,春宵苦短啊

却说这宣纸出世的浪潮还没过,蓬莱县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你听说了吗?陈县令家那位无人敢娶的黑脸女阎王今日终于要出嫁了。”一名手挎竹篮的妇人边挑着菜边说,她对面的商贩闻言头也没抬,“你从哪得来的消息,要是黑面阎王真出嫁了,怎会到如今都没动静?”

“就是就是!依我看,上月的比武招亲恐怕就是县令大人……”贼眉鼠眼的摊贩用手遮住半边脸,鬼祟道:“怕再过一两月,女阎王过了17岁,得上交朝廷的罚款!”

“你这么一说,老朽倒是想起来了,”旁边支棱耳朵听到此处的老头儿,半依着墙根说:“县令夫人当年诞下一对龙凤胎,陈家设宴摆席,整整闹了三天三夜,老朽有幸吃得一席,至今还忘不掉那个滋味儿,这大户人家的伙食就是香……”

眼看这位人老犯糊涂,说话快要歪了话题,先前的妇人没好气把手里的萝卜一扔,打断道:“那龙凤胎可是入秋时候所生?”

“对对对!”老头儿终于记起来要说什么了,“老朽我记得真真的,可不就是秋天,村头二愣子家的牛就是那个时候丢的!”

周围人嘴角抽了抽,便有人问,“照你这么分析,陈县令如此做也实属无奈之举。”

女郎嫁不出去砸手里,罚款都是次要的,最要命的是直接杠上了大启律法。

————女子十七未嫁,五算,家人坐之。

不但要交五倍的税赋,还会连累全家连坐。

陈梁贵为大启官员,如何能往自己脸上大巴掌?

这厢人越聊越得劲,却只听巷子前头突然传来一阵擂鼓似的热闹声。

“让开让开,两边走……”几名衙役在前方开路,后面跟着两道披红挂彩的迎亲队伍,锣鼓喧天、喇叭声脆,绞干净蹄子的马儿逛得欢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