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好你好!中午突然接到电话,说是马上就来取这件宝贝,怎么这么急?”另一位中年人热情的招待。

“晚上我有急事必须回到首都,所以尽快取走。”秦彭僵硬的解释。

“哈哈好。不过咱们这规矩还是提前说了。本来这宝贝打算上拍卖场,宋女士既然提前预订了,那么我们也会按照专家的预估价出售,没问题吧?”男人精明的问。

秦彭呵了一声:“宋女士已经同你说过,没有问题,并且愿意多加一成的辛苦费。”

“哎哟客气了客气了,等预付款到账,我们这就去取!”

接下来是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安静了片刻,中年男人高兴大笑:“好好好,我们这就去取,哈哈。”

谢蕴心念一动。

根据李凤歇发过来的资料,重安拍卖的古董通常是在郊外的古董鉴定所。

谢蕴不能托大,她目送他们离开这幢大厦,将id卡放回前台,在前台女士疑惑的目光中,留下一句:捡到的,然后朝郊区赶过去。

白日的现代社会对于她而言,一身通天的本领也基本没有了用武之地,无处不在的摄像头,熙熙攘攘的普通民众,川流不息的车辆,足够让她老老实实按照现代规则,谨小慎微的跟踪。

她心中总归是有不安,因为太过顺理成章?这份不安,在跟踪到鉴定所的时候,彻底浮现。

当中年男子将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古董匣子郑重交到秦彭手上,谢蕴有片刻的呆滞。

那只是一个一尺见方的木匣,无论如何不可能装下鸣凤修长的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