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略了两种术式本身的质量问题。你现在不是把盒子放在桌子上,而是把大象放在蚂蚁上。”
“那我要怎么才能知道术式本身的质量?”她翻着手里泛黄的羊皮纸,这上面只有各种黑魔法的法阵和效果以及破解方法,并没有写什么“质量”。
“安娜塔莎,我不会允许你再研究下去了,这是黑魔法。”
安娜浑身一抖,手里的坩锅钳跌到咕嘟嘟的绿色溶液里,锅沿顿时多了一串绿点子。
这声音该死的耳熟。
抬头,对上那双蓝色的眸子,在橘色的日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居然被库仑抓了个正着。她宁愿被大祭司抓,也不要是这个古板到连魔法阵的一笔一划都严苛得不能出一点错的库仑。
前者她可以撒谎糊弄,而库仑非常不好糊弄。
果然,他紧皱着眉,看向地上的反应炉像是在看什么污秽非常之物。
安娜怀疑他有洁癖,而且他那双从来不离手的白手套就是证据。
话说,他不是去辅导凯若琳了么,怎么突然来这里?
“你连续一周不吃晚饭,就偷偷做这个?”库仑问。
那锅恶心的绿色溶液又冒了几个泡泡,咕嘟嘟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
“我学不会[清理]术,没有[水]元素的亲和力,只能找替代。”
“安娜,你向来不在意学业。不然也不会至今无法背诵教义书。”
“”安娜小脑袋飞快地转,终于找到了个还说得过去的借口,
“我不想比不过凯若琳。他们都喜欢她,都讨厌我,在课上欺负我。教义书不能帮我应对他们,但是强大的术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