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黄鼠狼,或者应该叫他黄阆,黑豆般的眼睛乌溜溜地望着青年。
这是他养大的孩子,很宝贝地养了十二年。
“臭小子,别哭了……”黄阆歪着脑袋,用七八十岁老头儿的声音哼哼唧唧,“过来帮我看看脖子,它好像崴了。”
林眠胡乱抹了把眼泪,把他从地上小心翼翼地托起来,仔细检查:“没崴,毛厚,保护得好好的。”
“是吗?可是我觉得好疼……”黄阆继续哼哼唧唧,企图萌混过关。
林眠见他没事,加上一开始的震惊和不敢置信过去,渐渐冷静下来,于是毫不留情地问:“你不是死了吗?”
黄阆老头式撒娇进行到一半,卡住了:“那什么,我想起今天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见哈……”
“黄老师!”林眠揪住他蓬松的大尾巴。
“靠,臭小子!”黄阆脖子上瘪瘪的毛瞬间炸开了,“敢翻旧账,你刚刚还摔了我的骨灰坛子呢?”
“我摔坛子是为了救谁?”说起骨灰坛子,林眠就有一丢丢心虚。
“那你也不能摔我的骨灰!”黄阆瞬间占领了道德高地。
“说的好像里面真有骨灰一样……”林眠撇撇嘴,“你当初还骗了我呢!”
黄阆一噎,想到什么,顿时义愤填膺:“你不仅摔我的骨灰,你还把我的墓碑也摔了!”
“不是我摔的,是林师傅摔的!”林眠下意识甩锅,接着感觉有哪里不对,“这两天一直鬼鬼祟祟跟在我们后面的是你?!”
“靠,什么叫鬼鬼祟祟,有你这么说你老子的吗?”小黄气得想打人。
“爸……”林眠忽然不再和他斗嘴,认认真真地唤了一声。
黄阆炸起来的毛也慢慢平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