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长乐县的经验,卫栀也不急于改变旁人的态度。
左右现在这些人顾忌着阮离的身份,再怕也不能做什么出格的事,还是得坐在这儿把阮离想让他们看清的事好好看清楚。
最后阮离带着她回了沈云松跟耶和安都在的那桌,卫栀才得空能好好吃饭。
“卫老板有没有觉得很惊喜?”耶和安给卫栀跟阮离各倒了杯茶水,揶揄道:“喜宴和将军夫人生辰宴的面子可实在不小。”
王丞相称病没来,但除了其他官员,王爷、郡主和几个皇子皇孙全都在。再加上耶和安这个北国王子,就说是场宫宴也够了。
只是缺了个皇帝坐在最上面而已。
卫栀知道来这儿的这么多人里,有确实不敢拒绝的,也有带着目的想来试探虚实的,真心真意祝福阮离和她的应该是少数。
“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个人,我都到门口了才知道。”卫栀猜昨晚沈云松差点说漏嘴的就是这件事。
“这不是免得你知道了又紧张嘛,这次来的人这么多。”
沈云松接过话头,“就是,我可还记得你们之前在长乐县里,快到成婚那日了你紧张得连饭都吃不下,天天拉着月棠车轱辘话来回说。”
“哈哈哈,对,我也记得。”耶和安附和道。
“你俩拿我当乐子呢?”卫栀吃着阮离给自己夹的菜,“那今日肯定是没雪糕吃了。”
“你俩就等着小超市开业了,再自己来买吧。”
“不笑你了不笑你了!出门前说好了的,今日准我们吃两支雪糕,不能反悔!”
为了以防万一,耶和安也住进来将军府里。
耶和安他们的桌位没有刻意避着人。所以这顿饭还没吃完,北国小王子耶和安被阮离带回了京城,还正在参加他补办的喜宴的消息就传到了宫中。
席上人人都看得出来,耶和安跟阮离新婚夫人的关系不错,饭桌上谈笑举止都如老朋友般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