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倦瞥眼肖阮,“让他休息,现在十一点多,他要不参加最后一局早该休息了。”
程倦走过去替秦揽掖被子,动作温柔的和肖阮映像中的程倦不似同一人。
指节不小心蹭到秦揽下颌,指背的温度让他舒一口气。
肖阮看着眼前的程倦,嘴角颤来颤去。
张开粘糊的嗓子,艰难地支吾:“那个对不住。前天拔你耳机是 ”视线挪到‘真凶’脸上。
他打算把秦揽供出来,不然回国处理程倦相关事宜他都不敢下手。每分每秒都怕程倦跟他独处,程倦秋后算账。
程倦预知肖阮要说什么,连忙出声打断。
眉眼深遂看不出神情,“嘘!别说出来,我和秦揽还有情趣玩,闭嘴哦。”尾音勾俏,在说一件打心底有趣的事一样。
肖阮:?
脑子一转,倏然浑身冷汗直冒。
程倦说什么?是他幻听了吗?
肖阮机械抬头,程倦看着他莞尔,随后垂眸把秦揽纳入眼中,目含缱绻。
可深处却有匹狼,在蓄力准备扑杀猎物,杀气浓厚。
高端的猎人总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肖阮哽一口凉气反噎。我艹,这是谁套路谁啊。
程倦缓缓抬头,“经理累了,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字字平述,没有任何情绪。
驱赶意思很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