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秦揽接过花,揽过人。
垂头吮在程倦唇上。
因为比赛紧绷几天的情绪,在今天晋级名额后放松许多,加上明天休息,神经里总有些东西推散理智。
看见程倦,就会魔怔地抑制不住地肖想。
想那些不温柔的行径。
程倦被秦揽抵住舌尖吻的发麻,喘息时秦揽更进一步,扫过他口腔内壁,吞下程倦能发出的所有声音。
他腰身发软得往前靠,秦揽扣紧怀里的人给他支撑。
“从院子穿进去,直接上楼?”这句话说得秦揽后背一酥,肩胛重重一颤。
秦揽想了很久,实际只有三秒,“好。”
左手抱着玫瑰,右手牵着程倦从院子抄路上楼。
两人踩在楼梯上,下面餐厅里吃得一片热闹,声音跟贴在他们耳边一样。
一种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感觉跟电流样,蹿过浑身上下,刺激|到了生理感官。
房门一闭,不知道是谁先缠上谁,吮吻变成深吻。
两人从门口拥吻到床上,花搁在床头,差点滑落到地上。
程倦伸手一扶,秦揽红着眼怔了怔,手不太规矩地掀开衣角,“你还能分神注意花?”
他把花往里推了推,细喘着,“送你的,那舍得摔坏了。”
程倦骑在他身上,捉住衣服里那只手,“我自己来,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