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能怎么办,”霍池渊故作委屈,收紧了手臂,蹭着他肚子,嗡声道:“让我陪他干巴巴坐一晚上?我还要帮媳妇儿暖榻呢。”

苏清和摸着他发的手一顿,含笑说:“真是难为霍将军了。”

“老家伙要不是你先生,我定要叫他输的心服口服!”

“幼稚鬼,做什么非要哄着他?”苏清和道:“像你说的,他是我先生,又不是你的。”

听苏清和这样说,霍池渊更委屈了,“我怕他不愿把你交给我,怕你真听他的话不跟我,怕”

苏清和忙打断他,“我没看出来你很怕,这不直接来我房里了,哪里有怕的样子?”

“我装的不像?”

“像,”苏清和认真说道:“但你抢起人来也一点不含糊!”

“想好要不要说我野蛮,”霍池渊好心提醒,“这是在苏府,野蛮起来我没什么怕的,倒是你。”

“你在想什么?”苏清和点点他的脑袋,似笑非笑。

“我想什么苏大人还需亲口问?”霍池渊撩开苏清和亵衣,继而将头探进去,贴着他的皮肤,嗅着,“苏大人好香啊,熏得什么香,我也要。”

“坏东西,”苏清和觉得肚皮痒得厉害,躲不开,也拽不开人,又急又气还忍不住想笑,“熏什么香,你不清楚?烦请霍将军自重。”

“不熏还这么香,是个小妖孽。”霍池渊得寸进尺的嗅着,张口就吮。

苏清和痒得挣扎不开,躺下去。机灵的霍池渊翻身起来,抱着不敢出声的苏大人亲热。褪去衣衫时,苏清和意乱情迷,却瞥见了霍池渊右肩上的疤,结痂后掉了漏出红粉的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