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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终究有些不被他当回事的小玩意遗留下来。

如下了戏还勾在头顶的方巾,活动台本,通告资料,搭配演出服的胸针。

串联起过往的点滴,久远又琐碎,翻来覆去地看,才捕捉到一些片段。

好比有一晚他从舞台上下来,顶着夸张绚丽的造型来见凌明桦,那晚所有佣人都放假,他在起居室为凌明桦表演即兴脱衣舞,然后两人做|爱。

“原来是这些,都是过去先生让我收集起来的。”

“搞得还挺有意义的,”池稚宁心内五味杂陈,“每一任走时,都送这种回忆大礼包吗?”

连叔无奈道:“到底哪来的每一任啊,池少?”

“你又反问,这样等同于默认吧。”他鼓了鼓小嘴,说。

连叔哭笑不得,“怎么就认定先生包过很多人呢?”

“有钱人就这样啊。”他哥就这样。

连叔无言以对。

所以池稚宁打算好好利用自己还算“认识的小东西”的这段时间。

比如蹭顿大餐。

凌明桦进门就看见池稚宁捏着钳子,一脸认真地在和澳龙较劲。

他的的确确是生手,把着错误的部位,用奇怪的手法发力,果不其然被碎屑崩到脑门上。

他就皱着小脸揉了揉,小眼神澄净,带着懊恼。

有佣人上前接应,凌明桦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换鞋,松了领带,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