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甜甜：“温柠，我真的很羡慕你。”

温柠反问：“不挣钱有什么好羡慕的？”

王甜甜愣了愣，似是从没料到温柠会这么说。

温柠不疾不徐道：“我们合约都是五年一签，你才刚刚跟公司续约吧，如果真的想解约，今年就能解。你不解约，能得到公司的资源，在事业上更进一步。而我呢，解约了，没有公司扶持，只能开个勉强温饱的工作室，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王甜甜脱口而出：“但自由啊！”

温柠奇怪道：“是你自己放弃了自由，不是吗？既然自己做出了决定，那就努力前行，何必怨天尤人的去后悔？”

王甜甜：“……”

她脸上的笑容有点儿勉强，“温柠，好久不见你，没想到你比以前开朗很多，更会说话了。”

温柠微微一笑：“可能我很擅长当人生导师吧。”

王甜甜又是被噎了噎。

她额头青筋往外蹦了蹦，移开了眼，问：“温柠，陈姐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我看她之前经常往公司宿舍这儿跑。”

“没解约前，她是我的经纪人，解约后，她是我朋友，来看看我不行吗？”温柠淡淡地说。

王甜甜脸上重拾笑容：“我只是好奇地问问，你知道陈姐最近休假了吗？”

温柠抬眸看了眼她，瞳孔如漆墨一点，不染纤尘，纯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