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元贺慌乱地看向白玉,却见白玉温柔地笑了笑,走到叶知砚床边对他道:“我是你的孪生弟弟悯王呀,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叶知砚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眨巴两下眼睛笑了起来,“哦,对,对,你是悯王,我是梁王。”
白玉点点头,把手里的药碗递给尉迟元贺,“喂他喝药吧。”
碍着叶知砚在这儿不好多说,尉迟元贺只是感激地看了白玉一眼。
喂完了药把叶知砚哄睡了,尉迟元贺马上到了白玉那里,扑通就跪了下来,“多谢殿下大恩!”
“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白玉把他拉了起来,道,“这又不是多大的事,你照顾好知砚才最要紧。我已经跟府里的下人吩咐过了,他们会叫他殿下的,你就跟他说这里是我们两个的王府。等你的府邸修葺完毕,再把他接过去不迟。”
尉迟元贺又红了眼圈,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
“至于颜寻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你不用管了。”
颜寻那边,淳于璟不得已把事情告诉了他,“末将没有看清尉迟元贺抱着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但肯定不是咱们关在那儿的人,那个人没有这么白。”
颜寻靠在床头静了片刻,忽地笑了起来,“是叶知砚。”
“……啊?”淳于璟傻了,“他不是死了吗?”
“好个尉迟元贺。”颜寻没有跟他解释,嘴角的笑意隐了下去,“他知道你每天那个时候会去土牢,算好了时间带白玉过去的。”
淳于璟费劲地思考许久,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梁王以为大将军拷打的是叶知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