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八岁时来过,现在还有那么一点印象,县衙没什么变化,不过是衙役官员换了一批。门口的捕快看了白玉的印信,连忙入内禀报县令,这可把县令这个芝麻官儿给吓坏了,合衙属吏一股脑出来迎接,乌鸦鸦跪了一片。
白玉和颜悦色地把县令拉起来,道:“大人不必惊慌,我不过是正好走到这儿罢了。衙中官吏人等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吧。”
他虽然这么说了,但他们还是守在外面,在院里站成几排。
县令把白玉请进大堂,仆人奉上茶,县令站在一边诚惶诚恐道:“殿下大驾至此,卑职等竟没有远迎,实在是太不成体统。”
白玉示意县令坐下,笑道:“我是最不讲究规矩的,大人放松些。”
县令背上像有块钢板,白玉无奈地摇摇头,道:“今日前来叨扰县令大人,是有些事想向大人请教。”
县令又蹦了起来,“卑职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人是哪一年到任的?”白玉又把他拉回去坐下。
县令道:“卑职来此有十年了。”
“哦……”白玉想了想,又问,“那么上一位县令离任后去了哪儿,大人知道吗?”
“他回了乡养老,就在不远的丘化县,如今还在世,该有六旬了。殿下若要见他,不如卑职立刻派人去把他请来,最多三日即可到达。”
他说话有条有理,不需要白玉再问,自己就把该说的都说了。与这样的人说话倒是省心,白玉点点头,笑道:“那就有劳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