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砚得了风寒,尚在养病,他费力地坐直身体,安慰他道:“殿下不要这样自责,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
多少日子积压的委屈决堤似的一下迸发出来,白玉再忍耐不住,哭成了个泪人儿。
“你不知道,我好想他,我想他想得都快疯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见到他……”
叶知砚叹了口气,等白玉稍微平静一些,他才柔声道:“殿下,你很聪明,但你的城府还不够深。我说的城府,不是阴险狡诈,而是你要坚强起来。大将军不在你身边,不能保护你,你也没有什么可以为他做的了,你只能做好自己该做的。重情不是坏事,但很多时候它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对不对?”
白玉抹了抹眼泪,问他,“你是说,我应该全心全意想着打仗的事,不能再考虑他了?”
“这两件事,相信殿下可以权衡好的。”叶知砚道。
白玉彻底不再哭了,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叶知砚又道:“或者,在你迷茫困惑的时候,你也可以想想,如果是大将军遇到相同的情况,他会怎么做?”
过了一会儿,白玉抬起头,朝叶知砚露出一个微笑。阳光从窗格里照进来,均匀地照在他身上,愈发衬得他唇若夭桃齿如编贝,令人眼花缭乱。
入夜,叶知砚喝了药睡得正沉,被子突然被掀开,他打了个寒噤,微微睁开眼睛。果然还是这个人。
尉迟元贺身上带着些酒气,人倒没有糊涂,眼神反而格外清亮,两下就把叶知砚的衣襟扯了开。
刚醒来时手上没力气,叶知砚又在病中,根本护不住自己的衣服。他只能哀求道:“我在生病,你可以别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