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寻当即一惊,“怎么回事?”
慎恭侯方瑾是德妃的父亲,也就是方淮的堂叔,他抓秦冉的原因一目了然,不必解释。秦冉现在只是个军前校尉,自然只能任人摆布。
齐巽道:“回禀大将军,秦将军回京后去秦夫人坟前祭拜,并准备把女儿迁回来和秦夫人葬在一处。却不料去祭拜时才发现秦夫人的坟有被撅开的痕迹,秦将军觉得奇怪,打开棺椁一看,秦夫人的遗体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四肢都被斩断成几截了。秦将军得知此事是慎恭侯派人做的,便去讨说法,结果……”
颜寻气得发懵,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天杀的畜生!”
一把抓过佩剑,颜寻便要去马厩牵马,颜钧已经在一旁听了多时,此刻很快拉住了颜寻,“你要去干什么?”
“爹,方淮一家都被秦冉杀了,方瑾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你这么气势汹汹的一去,还带着佩剑,是想把剑架在慎恭侯脖子上吗?”颜钧蹙着眉,气势不输给颜寻半分,“你才刚闯了祸,还没个结果,又要去惹事吗?”
于是一旁的淳懿郡主听不下去了,“什么叫闯祸啊?寻儿做错什么了?刚打了胜仗回来,还得被下狱不成?谁家的道理?”
“你知道什么!”颜钧对着夫人还是凶不起来,把后半截话生生咽了回去,压低声音道,“……你别管这些。”
淳懿郡主瞪着眼睛,一把拍掉了颜钧拉着颜寻的手,“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但我知道寻儿和秦冉同袍多年,秦冉被害得这么惨,于情于理都不能不管他!你有主意,你会处事,管好自己就行了,不要拉着寻儿也做懦夫!”
“懦夫?你就知道感情用事!等颜寻惹了麻烦回来,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颜钧不忍对淳懿郡主发火,于是带着怒气的眼神落在了颜寻身上,“你看看你娘把你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