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报信的军士出门时脸都红了。他不知内情,还以为是小美人抱着颜寻撒娇呢。

传言果然不虚。他想。

而实际上颜寻让白玉哭得有些头痛。他虽然不是嚎啕大哭,但这样的小声啜泣听着反而更惹人疼惜。屋里点了炭火本就干燥,颜寻都怕他哭脱水了。

秦冉和牧风奕很快进来了。这二人的威名虽不及颜寻,但白玉也有所耳闻,此时也不免好奇。

他们不像淳于兄弟那样跟随颜寻多年。秦冉是冶罗国降将,几年前在战场上被颜寻俘获,后投了大周。

而牧风奕,他的过去鲜为人知,他没有家人,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家世,他是征兵时自己进的秦冉军中,从小卒做起,积功升至牙将,后得秦冉赏识将他提拔了起来,算是秦冉的半个徒弟。

白玉略侧过脸,露出泪水汪汪的眼睛去打量进来的人。以他曾经的听闻判断,络腮胡子年纪大些的应该是秦冉,那么戴面罩的就是牧风奕了。

秦冉在前,牧风奕在后。秦冉什么也没看,一进来就跪下请罪,而牧风奕却在看清白玉的一瞬间,瞳孔瞬间放大了一下,整个人呼吸凝住,满脸的难以置信。

白玉见他这样瞪着自己,以为是怪他不该出现在这里,打扰他们的正事。于是他有些委屈地往颜寻怀里缩了缩,脸也扭了过去。

秦冉不明就里,转头看向牧风奕,用眼神提醒。

牧风奕这才回过神来,慌忙跪下了。

颜寻的目光落在牧风奕身上,半晌道:“你们竟敢抛下前营右营私自回来,回来讨板子吗?”

秦冉拱手道:“大将军容禀,我等实在有下情上达,大将军要罚,也请等末将把事情说了再罚不迟,末将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