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站到窗前往外看了看,“下起雨来了。”
他正想说待会儿你回去路可能更难走了,却发现周行川正在打量他碗里泡的糯米。
“这是准备做什么?”周行川问。
“甜酒,”沈岩道,“突然想喝甜酒酿了。”
“啊……”周行川又问,“泡好了吗?可以开始做了吗?”
“还没有,还得再等一会儿。”
“那我就再等一会儿。”
就算泡好了糯米做甜酒酿也要等上一天发酵好才能喝呢。
也不知他在说什么。
雨看起来没有停下的意思,周行川顺水推舟地问:“我今天可以住这儿吗?雨看来不会停了。”
沈岩这里只有一张单人床,但两个人勉强挤一挤也能睡得下。
下雨……再加上半夜走山路也不安全……
沈岩也说不出拒绝的话,给周行川找了自己的衣服让他先去洗澡。煤气热水器是新装的,烧水洗澡实在太不方便。
自己的小地方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周行川,沈岩坐在房里听见周行川洗澡时传来的声音都坐立不安。
接着又听周行川道:“……这个热水器温度要怎么调啊。”
这个老古董电器不是水温太高了就是太低了,他半天没搞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