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 殷少尊战绩斐然,不输乃父了。”
黑衣负刀的青年仍是旧日模样,他逼近一步,对上殷琅警惕却陌生的眼神,扬起的笑容一滞,眼神惊疑:“你……不记得我了?”
是他失忆前认识的人么?
恶意满满,是敌非友。
殷琅借着身位遮挡迅速给焦玉玉示意,叫他逃走去搬救兵。
对方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两人这一年里没少配合着‘为非作歹’,初步默契还是有的,好歹脑袋简单的焦玉玉有了屡次被坑的经验,没有第一时间扛着双斧劈上去。
黑衣青年已经从他的神态中得到了答案,神色骤冷。
他伸手越过肩头握住刀柄,一点点将刀往出拔:“殷少尊不记得了,怕也不知道,你长大后的模样,与你父亲足足像了九成,才叫我一眼就认出来。”
他单手持刀,步步逼近,速度不快,压力却极大:“当年少尊与夫人侥幸从在下的刀下逃得一命,可是令在下受了好一番炼魂之苦。主子有令,殷九玄的妻儿、亲信,斩草除根,一个后患都不能留!若怪,少尊就请去怪当年不识时务的殷尊者吧!”
说罢,大约也是吃了十几年前多言误事的教训,刀光化残影,刀刀往致命处斩落!
殷琅咬牙顶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焦玉玉接到示意,抓住空隙溜走。
黑衣青年看到了,不仅没追上去,唇边还露出了一丝冷笑。
“搬救兵?那也得你们搬得到才行。”
此时的胡玉奴,正化作另一幅端庄模样,横跨中州,身在南域的接天道宗之内。
一个至北,一个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