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昀柊理所当然地说:“难道不是事实吗?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圈外人很少找圈内人结婚,单是被亲来亲去这一点,能给人逼出内伤!”
说这段话的时候,他微微撅起嘴,薛越看得走了神。
他好像又一次认识了这个人。
回想第一次见面,他还以为招惹了什么妖精,内心第一反应:这就是传说中的oga啊,太会勾了!可一转头,妖精把他忘得干干净净,出入各种场合,身边总有形形色色的其他妖精。
他对一个人产生的兴趣,和对赛车、对格斗并无太大区别,所以他能趴人膝盖上撒娇耍赖,他能把人按在浴缸里半哄半骗地夺走,他就是正儿八经的纨绔。
可是,每从阮昀柊身上得到一次,他的兴趣就浓厚一层,听到阮昀柊要和别人结婚,居然短暂地丧失了理智。
“阮哥哥。”他握紧了那只手,断言一般,“我真的好喜欢你。”
阮昀柊眨了眨眼,猛地沉下头,“那不是应该的吗?”
“那哥哥喜欢我吗?”他弯下腰,凑去看那张脸上的表情。
那张脸便往旁边逃,“干嘛非要问这个!”
他像故意戏弄,追着凑过去,“说嘛说嘛,说说看嘛。”
“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默认哥哥喜欢我了,反正哥哥为我吃醋无数回了,那会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我亲亲了。”
阮昀柊一拳捶在他胸口,“我才——”
“我才不喜欢你!”他抢着开口。
那人惊住,“干嘛——”
“干嘛学我说话?”
阮昀柊露出个疑惑的表情,好像在奇怪他为什么能预判。
薛越模仿起他的语调,“我只是出于对公司艺人的关注,又刚好路过,看到那么差的演技忍无可忍,才不是嫉妒小竹子,才不是想抓越越的领带,才不是……”
“薛越!”气急败坏一脚踢上来,“你再学一句试试!”
“嘶——”薛越疼得弯下身,“你怎么能踢这里?你也是男人啊……”
又是一脚,他滚进了沙子里。
“阮哥哥!这种程度,算家暴了!”
阮昀柊追上去,再来一脚,他惨叫,在沙滩上蜷成一团。
“你活该被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