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他行,反正他求得不多,尊后的位置,家族的荣耀,固权的孩子,仅此而已。

嗯,不多。

他想到这里望向在月下闪烁得雪路含笑:“殿下一看就是洁身自好的人,就算去了也肯定是有要事,跟那些单纯找乐子得人不一样。”

他这么敷衍着她,根本不信。

孟晚觉察到,坚持说个不停想抚平他的怀疑。

不大的雪一直落,一直落,染白了他们的长发。

也染白了二人身后,黎昕小佩的。

也算共白头了。

马车没有先走,遥遥随着,轱辘声格外清晰。

……

当夜发生了一件大事,丞相府惊慌地乱成一团,路父哭哭啼啼得不停,泪水涟涟。

路漴气息奄奄,手腕割痕严重骇人,大片的血浸湿褥子,只剩半条命。

他为了那独一份的宠爱也是拼了。

路丞相见状有了退步地趋向爱子之心上来拉过他的手:“你这样寻死觅活去了,少尊主她也未必会全心全意对你。我早打听过了,都传言她和尚书家的有几分情,恐怕你会受委屈。”

路漴见有戏眼中散出摄人心魄的光彩:“母亲,还望母亲成全,若她也能这般温柔地握着我的手,我再苦也没有怨言。只要能嫁给殿下,我总有法子让她移情。”

“本来她娶了正夫,在你婚事上我就不考虑她了,偏你执着,早知,当初就不应该说那两句要结亲的闲话,弄的满城皆知就算了,流言听多竟让你也放在了心上,真是冤孽!”

路父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住路母:“让他去吧,我们丞相府也不是好欺负的,去了要不合适或过的不好,让他们和离就是。”

侍从们忙整理东倒西歪得摆设,一副我们什么都听不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