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记得。她不是入朝为官了吗?”
“是啊!她之前一直戴着纱笠,从未露出真容。但听闻那日入宫演奏,她当众摘下了纱笠,据说容貌是倾国倾城啊!”
珝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偷偷笑了起来。
“难怪留在了宫中!”
“没错!据说当今圣上对她一见倾心……”
“嘘——小声点!”
珝烨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这谣言不愧是谣言,一传十,十传百,真是越来越离谱!
珝烨每日照旧在这里听众人的议论。前面传的是他经历过的,他自然觉得离谱,但后面的事,珝烨觉得听着倒是十分有趣。
“你们可真不靠谱!我有一位宫中朋友,将事情都说与我听了。那乐师才没有长得倾国倾城呢!
听说生得十分粗犷,就是一乡野之人!平日里正是因为脸上有疤,不敢见人,这才戴着纱笠。”
珝烨一度想找那人争辩。
“我还听说那乐师武功高强,是敌国刺客,入宫是为了行刺!”
“啊?”
“幸亏没得手。此时该在邢部大牢里!”
“是是是!我那日确实看见一队人马从宫中押送着几个人前往邢部大牢。亲眼所见!”
珝烨暗暗佩服百姓们的天马行空,这要是让纭玺自己听见了,恐怕会气晕过去。
隔壁桌来了几位读书人,心情似乎有些郁闷。其中一位抱怨道:“哎呀,进京赶考一趟可真不容易。万一落榜了,我哪还有脸面回乡啊!”
“这都还没考呢,先别说这些丧气话!落榜了,大不了苦读几年再回来嘛!”
“说得倒是轻巧。只怕苦读再久,都没有出人头地之日啊!”那人喝了杯酒,说,“咱们出身贫寒,前面还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族子弟呢!哪能轮得到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