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和唐洲乐在一起之后,为了不崩跨年夜那晚在唐洲乐面前塑造的“不怎么能喝乖乖女”人设,除了趁唐洲乐赶deadle那晚偷偷和陈亦可约的一次,欧阳漪真的很久没这么畅快地喝过酒了。
古人说“酒后吐真言”,就算是再自持的人喝酒后对自身行为的把控也总是要弱于平时的。
熊亿筱抛出苦恼了有一段时间的问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阿乐是好友,当初在酒局上才故意与我交好?”
欧阳漪有些歉意地点头,主动自罚一杯才接着说道,“我见过你和学姐在一起。”
只是可惜唐洲乐现实的生活实在是太宅了,和熊亿筱的交际圈都没有什么重合,欧阳漪几次打听并参与到有熊亿筱的酒局上都没能如愿见到唐洲乐,误以为唐洲乐是个不会参加这种聚会的社恐,也就放弃了从熊亿筱这个途径认识唐洲乐。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靠着无聊参加的聚会在自家ktv意外见到了唐洲乐。
“其实在我们熟起来之后,我跟你预定的ktv包厢里基本上都会有阿乐。”熊亿筱摇了摇头,也有些可惜。
如果欧阳漪能够早点和熊亿筱说出实情的话,欧阳漪可能早就如愿了。
不过缘分这种东西也说不准。
欧阳漪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不常去那家ktv。”因为离她家太远了,但如果早知道的话,她肯定会一天去那家ktv查八百次账也不嫌多。
陈亦可听得若有所思,侧头凑到沈麋的耳边,咬了咬小孩的耳垂问她,“如果没有那次真心话大冒险,我们两是不是很久都不可能加上好友?”
“不会。”沈麋说得很果断,“就算没有大冒险,那天晚上我也一定会主动来加你的。”
“唔,有这么惦记姐姐啊?”陈亦可弯起了唇,奖励性地亲亲那泛粉的脸颊。
沈麋掩饰地喝了口饮料,轻声说:“惦记很久了。”
年轻人第一次的心动来得简单且急切,却迟迟没有如意料般地克制消停,而是愈演愈烈。
烈到沈麋第一次感到自卑怯懦,甚至开始主动向张医生求助,努力治愈心理疾病成为一个更好的人之后,才敢站到心上人的面前,逐渐表达出自己早就克制不住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