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接话:“很强?”

两人:“……”

虽然神谷哲也活下来了,但对于这个理由,他们还是感到一定的恍惚。

原来……是他们之前一直误会了吗?神谷哲也所做的那些事情只是对大局的最优解,而不是在自毁的边缘摩擦?

可是有很多次,明明不需要他做到那种程度啊。

医生不知道两人在震撼什么,还以为是对生命奇迹的感慨,不过,他很快就沉下脸,骂了两句不知道哪个地方的方言。

“你们这是哪个地方解救出来的受害者,这种组织就应该被挂在东京塔上鞭尸!”医生怒骂着,“这完全不是正常的伤口,是折磨出来的!当时手术室里还差点吓晕了我的麻醉师!”

降谷零抿了抿唇:“他是英雄,或者说,因为他,有更多人被解救出来。”

松田阵平从另一个角度问:“那……之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在医院里,医生最怕的就是这类问题,说实话很容易被激动起来的家属打,说假话不道德还容易误事。

一般人都会以含含糊糊地看个人体质之类的话糊弄过去,但在知道神谷哲也受伤的原因后,医生也不由得正了脸色。

他叹了口气:“……很难,虽然不想说套话,但万一呢,还是要看个人的体质。”

降谷零:“你直说吧,我们有心理准备,不会激动的。”

毕竟神谷哲也身上的伤他都见过了大半,甚至有些是他目睹下产生的。

琴酒是手段实在是太狠,完全没把神谷哲也当人看,那手段甚至已经超过了正常的审讯范围,而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