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原看着她进去了,这才拎着空纸杯往回走,十几步后,他在垃圾桶旁边驻足,将可乐杯立在满了的垃圾桶顶上,接着闲庭信步往校门口走去了。
晚风轻柔,不起眼的垃圾桶旁人来人往,可乐杯高高地立在夜色中,少年动人的心事,只有它明了。
廖原这一下午也过得有些心神不宁。
他没从娄琳琳嘴里问出任何有关于牧冬的消息后,开始转移目标,给裴丁信息。裴丁给他回信说牧冬下午没去上课,还不知道什么情况。
从这开始,廖原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他给牧冬不停地打电话,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他有些慌了。凭借着对牧冬有限的了解,他脑子里一直过着牧冬能去哪,能干什么去。
到头来,他发现自己几乎什么都想不出来,什么都不了解。
廖原整个人很焦躁,隔五分钟去阳台抽支烟。
三点多,裴丁被政务处的老师问完话回来,第一时间给廖原回了消息。
廖原看到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生气。
生气之后,他紧接着就明白了,牧冬为什么中午的时候不来找他。
看来,她还真是把他摸清了。想到这,廖原在心里止不住地苦笑。
他从小习惯了,习惯了事事忍让。如今遇到事情第一反应也是,忍一忍就过去了,何必那么较真。
可是,不较真她就不是牧冬了。
她和他是如此的不同,她热烈,高傲,狂放,有野心。在尊严与正义面前,她又怎么会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