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这种事情哪里有那么为什么?”沈烈苦笑道,“你问她当初为什么会在大安寺遇到我,我也很想问这个问题,明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两个人,却偏偏在大安寺相遇了,还偏偏又一起遇了险。”

“够了,我对你们相识的过程没有兴趣!”苏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真正不明白的是,你明知道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们……”

“苏渃,我跟她不能喜欢也喜欢上了,你再来说这样的话也没意思,当初她若不是你的朋友,你以为我在遇险之后还会管她的死活吗?”沈烈提醒苏渃,他们之所以会走到一起,最大的契机还是因为苏渃。

“那你又为什么不敢去找她?”苏渃直直的看着沈烈。

“哎!”沈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去吗?我们都早就过了可以任性的年纪了,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知道就算我去了,也一定只会让她更加的为难。”

“随你们的便吧!”苏渃发起了脾气,“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是再也不会管了!”

“这些年我还是要谢谢你!”沈烈说道,“我知道你为了能让我们两个在一起,做了很多的事情。我也知道我们俩的关系让大家很为难,虽然大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始终都没有赞同过,而你是唯一支持我们俩的人。”

“算了吧!”苏渃撇了撇嘴,“就我一个人支持又有什么用?如果真的可以选择的话,我宁可她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沈烈忽然想起来,“你怎么知道我那次在大安寺里呆了三天?”

沈烈那次是独自去的大安寺,苏渃即使是知道了他去了那个地方,以及去那个地方的目的,但是苏渃总不能神通广大的连他在哪里呆了有多久也知道吧?

“当然是南凌王的女儿告诉我的,那个叫柳姌的女人,现在真的可以说是为了你,就算是丢了性命她也愿意!”苏渃对沈烈勾搭了柳姌的事情相当的不满。

柳姌年轻貌美,又扑在了沈烈的心上,都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苏渃的朋友一年都难得跟沈烈见上一次面,沈烈正是因为太想她了,才会传成跑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去伤春悲秋。

苏渃很担心若是这柳姌追的太紧了,沈烈见异思迁了怎么办。

“说起这个柳姌,有句话我倒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沈烈说道。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苏渃翻了一个白眼,“我们俩之间还有什么是你不当说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谁知道云寒陌什么时候就从密道里走出来了,再不说,可就没机会给你说了。”

沈烈就是拿苏渃没辙,他立刻就投降了,问道,“那个叫柳姌的是邪炎宗要的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