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者的寿命是比一般人要长很多,但苏渃还真的没有听说过,什么人是不会死的。
“我们努力修炼,最多也就比平常人活的久一点,就算能够修炼到武神境界,离获得永恒的生命还是差了太多太多。”沈烈正色道,,“再说了整个天炎大陆,从上古至今又有几个人能够修炼到武神境界,钟离魇和任衍不知道得到了什么邪门的方法,他们已经没了耐心一点点的修炼,所以想要通过邪术,不仅仅是想要跳过幸苦修炼的过程,还想直接得到永恒的生命。”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永生,所以他们就想要用这一城人的性命来做实验?”苏渃冷笑道。
邪炎宗和妖族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这一切还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我觉得我已经猜的不离十了。”沈烈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了,“怒河城的确是任衍和钟离魇的一个试验品,一旦他们实验成功了,我想遭遇的将会变成整个天炎大陆。”
“一群疯子!”苏渃气呼呼骂道。
苏渃很后悔,当初她大闹天炎大陆的时候,怎么不趁机把邪炎宗一起给灭了。
想想真是失算,如果当初她这么做了的话,难度虽然大了一点,但最起码也能铲除一个祸害。
“另外那祭坛上的阵法你不觉得很眼熟吗?”沈烈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他忽然问道。
“眼熟?”苏渃不明白,“我可不记得我以前在哪看过类似的东西,再说了这祭坛可是一个地级的阵法,你觉得凭我的阵术天赋,看到一个阵法会不记得?”
“对了,应该是我记错了,你没看过,是我跟白术他们一起看到的。”沈烈突然想了起来,他恍然大悟的说道,“我好像是在记得在雪域的地底城之中,看到过类似的东西。”
“什么?你在雪域看到过?什么时候?在哪里?”苏渃听到雪域地底城几个字,一下子就激动了,一连串的问题从她的嘴里冒了出来。
“具体什么地方我忘了。”沈烈皱起了眉头,仔细回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他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也知道我们几个人闲不住,小的时候总爱在那座地下城市探险,而且我们胆子也大,尽喜欢去一些偏僻的,以前从来没有人去过的地方……”
“等等,如果你在地底城看到了弑天夺命阵,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跟师父?”苏渃有了新的疑问。
雪域的地底城居然有弑天夺命阵,这种事情她居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