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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杜彧的声音唤醒他。

郁臻恍然一回神,左手心传来尖锐的刺痛感;他低头一看,自己正右手拿着小刀,切割自己的左手——手掌赫然三条深深的血壑,血水顺着小臂淌了一地。

他再去看墙上的镜子,它完好无损的挂在壁面,映出他血迹斑斑的影子,不知是光线抑或是角度问题,镜子里的“他”,竟对着外面的他,讥讽地笑了笑。

郁臻右手一颤,丢开烫手的小刀,他握紧自己的左手腕,掌心鲜血涌漫不止。

他明明在砸镜子,怎么变成了自残?

——这面镜子,它会读心!还会自我防卫!

杜彧在楼下翻找急救箱。

郁臻的耳朵却捕捉到阁楼里细微的响动,犹如低低的私欲和窃笑,当他仔细去听,它们又不见了。

“一早上没守着你,你就出事。”

“不是我的问题。”

两人席地坐在天窗下,杜彧拿来了新的衣服、干净的水,和一堆药品工具。

很奇异,当杜彧触碰到他的手的瞬间,疼痛烟消云散,比麻醉剂见效更快;他不解地望着杜彧的脸,是心理作用吗?而且杜彧见到他受伤,为什么不慌张?

杜彧先帮他清理伤口止血,擦净血迹,然后消毒,缝针,缠上纱布。

“你怎么会这些?”郁臻看对方称得上专业的手法,疑惑道。

“我学过。”杜彧说,并托着他的手腕,吹了吹他的手心,“等伤口愈合了,去做个祛疤痕手术,你的手就能恢复原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