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虚地攥紧衣角，不喜欢该如何承受胡凌空这压抑许久的怒火。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跑去找沈均元？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离他远点？”

许是因为太过生气的缘故，胡凌空的语气很不好，一连串的问题甩在我脸上，让我害怕的同时心底又生出了一丝委屈。

“这会儿不会说话了？你跑到沈均元那里怎么就没想到会出什么意外呢？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除了会给我惹麻烦，你还会干什么？”

他声音一改平常的慵懒，像一把长矛，从耳朵刺入，割开了我的五脏六腑。

我听到最后一句话，心脏疼得发紧，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他，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胡凌空似乎是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抬头，我们两个的视线毫无征兆地撞到了一起。

我看到他眼底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但先前的委屈和害怕在这一瞬间一起爆发了。

“是，我只会惹麻烦，比不上叶婵衣能处处帮你的忙，让你能一直惦记她，三更半夜都要去找她！”

我大脑一片空白，因为太过委屈开始口不择言。

可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鼻尖有些酸涩，眼睛也开始有灼烧感。

胡凌空的眉毛拧在一起，看向我的眼神格外复杂。

我一下子就慌了，可又死要面子说不出服软的话，就只能再度垂下眼眸，不去看他。

沉默了半响，胡凌空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他抬眸瞥了我一眼，没有跟我解释深夜离去的事情，反而把话题重新引到了今天的事上。

“说说，为什么要去找沈均元？”胡凌空的声音淡漠，又带着十足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