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降雨能撑住一时,恐怕撑不到一个月。被神族抛弃的暨南国,需要水。若是花流莺再离开,暨南国就彻底无望了。举国迁移,他国就未必肯容纳。生死存亡之际,就在花流莺一念之间了。
南宫鲒心中暗想道。
花流莺听到他的心声,再看看台下受苦受难的人们,刚想拒绝的话语到了嘴边,“好。”
此话一出,祭台之下的百官欢呼雀跃,奔走相告。花流莺就像一颗定心丸,给暨南国的百姓带来了希望。
一个月之后。
有了水,人们不再是灰头土脸,恢复了从前的美好生活。大祭司的府邸很快被建好,就挨着皇宫,富丽堂皇。花流莺入住进去后,成为了府中的主人。整个暨南国,百姓对花流莺的崇拜无止境,甚至有百姓专门从家三步一叩首到大祭司门口,只为感激花流莺。一声“大祭司”,在暨南国可比叫国主有用得多。至少人们会看到大祭司的面子上,饶恕对方的罪责。
湖中荷花朵朵,或含苞欲放,或亭亭玉立。锦鲤嬉戏,荷叶葱翠。
花流莺丢一颗石子,湖面掀起层层涟漪。
“大祭司,国主宣召。”尽管她说过废除参拜制度,仆人依旧恭敬地跪拜在地上。
花流莺头也不回,沉醉于丢石子的快乐中。
“大祭司,国主召您进宫一趟。”仆人提高音量,唯恐她听不见,又重新说了一遍。
花流莺索引一股脑抛出所有的石子,无趣地转过身,面无表情。
大祭司的府邸离皇宫不过百米,近得不需要骑马。国主几乎一天召见她三次,不过是些琐事。弄得她颇为心烦。
推开门,她就瞥见南宫鲒提溜着灯盏,语气清冷,“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