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念兹皱起眉头,陈一厘确定这结界并不好对付,他连挣扎都放弃了。
至少在结界内的他,还没感觉到什么危险的地方。
陈一厘走到那块石头处,蹲下半个身子便看向了那朵彼岸花。
那刻在石头上的彼岸花轻飘飘地便从石头中飞了出来,落在了陈一厘的眉间。
太阳落在山头,给天边渲染上了一层渐变的橘红色,云朵软绵绵的飘过去也染上了点红,今日的黄昏格外的美丽。
陈一厘趴坐在桌子上,眼眶和鼻尖红红的,铺在他面前的作业本上还有几滴泪。
他抹了抹眼睛,赶紧将田字格上的泪给抹去,绝对的不想让任何人发现他哭了的事实。
下课铃响起,课堂内响起一阵兴奋的吵闹声。
“同学们,下课了。还没写好自己名字的同学如果想留下来就留下来,我在这教你们。”
坐在讲台桌上的陈辉将课件收起,抵在桌子上轻轻砸了两下,好让它们变整齐。
一群小朋友闻言收拾书包就欢呼雀跃奔着跑出了教室,笑声朗朗。
然后,陈辉看见了坐在窗户边的陈一厘。
白皙的小手将那根绿色的铅笔捏得格外的紧,低垂着头还在一笔一划的写着。
他走过去,低头看向陈一厘写的字,属实丑得出奇,基本上是他在写什么都不知道的程度。
“别把笔捏得那么紧,慢慢写。”
他轻声道,目光已经注意到了那落在本子上的两滴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