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白处不见,他们又转回头盯着陈一厘。
陈一厘这高烧足足烧了三天,把方忖怡吓得每天眼眶通红,满脸憔悴。
陈老爷子不远万里迈着老腿奔到他床前,每天念着他干爷创的驱邪咒。
陈一厘便是在这念经般的驱邪咒中醒过来的,他刚睁开眼陈老爷子立马停下。
“哎哟!你终于醒了?哪里难受?”
一旁的方忖怡听见声响连忙走到陈一厘身旁,“哪里不舒服?”
陈一厘呆滞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浑身还是无力。
抿了抿干涸的嘴唇,他开口道“水……”
他的嗓子沙哑无比,说话困难。
方忖怡立马给他端来了水,帮着他起身喂他喝了下去。
“哥,你没事吧?”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走进来了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俏生生的小脸上挂着微笑,明眸皓齿,怀中抱着一束向日葵,这是少年最为干净的模样。
第一百零一章
京成抱着从学校旁边买来的一束向日葵走到了陈一厘的面前,用着明亮清澈的眼睛对他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