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兹将缓缓将目光收回,这才撑着脑袋看起了陈一厘睡着的样子。
此时陈一厘总是摆冷色的脸缓和了下来,看起来让人感觉温和多了。
陈一厘也只是昏睡了一会儿,睁开眼后就拿起那杯白开水咕噜咕噜大喝了起来。
“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花楼吗?”
顾念兹笑了一下,“这里生人多,尤其男子居多。尤婵带着煞鬼婴,务必要男子的魂气,他可能来这里。”
“聪明。”陈一厘站起身漫不经心地对顾念兹夸了一句,然后站起身长腿一迈跨出了沙发。“所以现在,我要在这花楼里逛一下找找看有没有关于尤婵的蛛丝马迹。”
顾念兹起身跟上陈一厘,很是谦虚道“那也是你想的周到。”
两人站起身就这么向花楼的二楼走去,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一直站在暗处的那位服务员。
“他可长得真俊,就连气质也是冰冰凉凉的。”
冰冰凉凉也可以做形容词了?
站在他身旁的另外一个服务员迷惑了,随着他的目光看向陈一厘以后忍不住跟着夸到“长得的确好看呀!”
“床上功夫说不定也好。”那带着兔子耳朵的服务员说着还舔了舔手指。
陈一厘莫名感到一阵恶寒,感觉较快脚步走上楼去。
在上楼的拐角处,陈一厘一眼便看见了柯骸。
他正坐在靠着围栏的一张椅子上,而刚才那粉衣女子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和他唇舌激烈的交i缠着,而女子的衣衫已经被他退去了大半,白皙的肩膀裸i露了出来。
“属实人不可貌相,鬼也不可貌相。”陈一厘评价道,然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