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太过污浊,太过刺眼,董昭咬着牙,神色晦暗的转身愤然离去。

叶峤想要挣扎,可双手被沈徽紧紧握住,直到被吻的喘不上气来时,沈徽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他。

“沈徽!”

叶峤怒了。

沈徽达到目的却开心的笑了起来。

“阿峤的嘴唇真软……还带着甜腻的味道,真是令人吃不够——”

叶峤黑着脸,伸手招来赤霄剑。

沈徽笑盈盈道:“老是打打杀杀做什么……我今天来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了?”

“不过看你拿剑的样子,应该是无甚大碍。”

叶峤冷着脸,对他从不废话,因为说多了也是对牛弹琴。

持剑刺了过去。

沈徽只能一边躲闪,一边道:“两日不见阿峤的脾气又渐长了……不过我喜欢。”

“只要我沈徽活着一天,就会缠着阿峤一天。”

叶峤忽然收了手里的剑,咬牙道:“沈徽你有病啊?你真的病的不轻!”

沈徽勾唇笑了笑“哼哈,我确实有病,你就是医我的药——”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