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让人觉得和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
“我没事,谢谢。”
接过时伍递来的碘酒和棉签,她轻声回答。
时伍冲她轻微地摇下头,“我刚才就注意到你的左脚走路有些不太对劲,好像是腿部受了伤,所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带你来了药店。”
一句话,算是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带她来这里的原因。
乔初一听到这话后,睫毛轻颤了几下。
拿着碘酒的手力气大了几分,瓶子似乎都往里缩了一下。
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了一些。
果然,还是被他看到了自己狼狈的一面。
时伍注意到了乔初一的情绪变化,但是并没有开口问的打算。
别人的事情,他一向是不怎么在意的。
他往身后瞧了瞧,见后面有个单人的沙发,顺势坐了下来。
“今天谢谢你替我解围,也很抱歉刚才利用了你。”
见乔初一沉默下来,时伍忽而开口。
他将利用两字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倒是让乔初一一怔,而后她冲时伍轻微地摇下头。
表示自己不介意。
见她不接话,时伍语气一成不变,反问她:“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附近呢?”
他说这话时,眼里多了一份探究的意味。
不怪他多疑,实在是最近有太多人来打扰他的生活了。
思及至此,他的眉眼中夹杂着几分不耐烦的意味。
很烦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但他还不能表现出来。
这样会破坏他在别人眼里的好形象。
他心底略有些烦躁,但面上不太明显。
可乔初一自小就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里成长,能感知到旁人细微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