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明国并不推脱，“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前就同你说过，那个时候的我没有选择，那些应酬我拒绝不了。

季若宇冷笑：“拒绝不了？应酬拒绝不了，但其他的呢？应酬就一定要「小姐」陪？”

天色阴沉，厚重的云层让整个天空看起来灰蒙蒙的，仿佛随时会下起雨来。

“我说了那是应酬，没办法拒绝。你觉得一群大老爷们儿去ktv真会单纯的只是唱歌，别人都叫了陪酒小姐，我不要就是不合群。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和陪酒小姐喝喝酒而已，那些都是逢场作戏！”

“神他妈逢场作戏，为什么别人都叫了你就一定要叫？”季若宇尽量控制住自己，不和季明国吵起来。

“若宇，你想的太简单了。”季明国放低音量，沉声道，“是，换成现在的你和毛礼勇他们，想要拒绝很容易。”

“可是那个时候的我不行，我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我想要业务做起来就不得不去迎合，不得不做一些违背意愿的事。”

季若宇没有说话，他没办法否认，他能够顺利进入娱乐圈，不用迎合讨好，不用谄媚奉承就能拿到很好的资源，确实和季明国有关系。

“我如果不和他们一样，会被认为不合群，想要和他们达成合作，我没办法。你也不用鄙夷，现实就是如此。哪怕现在也有很多人是这样的。”

“没有强势的家庭背景，想要有资源，就得去迎合，去应酬，这些你妈妈也都知道，她也说过她能理解，所以我不知道她后来为什么会因为这个抑郁成疾。”

季若宇深吸一口，然后将心中的烦躁呼出，将心一沉再沉：“你当真不知道她为什么抑郁成疾？”

第107章 曾经

这次换季明国不说话了。

“其实你心知肚明，她是理解你，可不代表她就能心胸豁达地看着你和那些女人逢场作戏而无动于衷。”

“她不和你吵不和你闹，因为她知道你是为了事业，为了我们这个家可以过得更好，她看到了你为这个家的付出，她心疼你的辛苦。但是她爱你，又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爸，你扪心自问，到了后来，你心中对她还有半分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