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行似笑非笑地看着炎弈:“如果今天我不在这里,你猜此时的万仞山里是个什么场景?”
炎弈微微抿唇。自然是焦土一片,尸横遍野。
“说吧,你要怎么才能放了炎酒。”炎弈冷冷地看着姜一行。
姜一行握剑的手从右手变成左手,脸上甚至还带了一丝笑:“简单。只要左护法告诉本座,你们是怎么离开魔域的,本座现在就能把炎酒交给炎弈道友,包括他身边那位,也能给左护法。”
炎弈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只大黄蜂。魔域又不能酿蜜,他要那么大一只大黄蜂有何用?
“姜道友,我是诚心在想一个双方都满意的解决方法。姜道友又何必为难我?”炎弈郑重地看着姜一行。
“换一个条件也不是不行,那就请左护法把今晚万仞山的事情调查清楚,用调查结果来换九将军吧。”姜一行笑看着炎弈,“这下总够诚意了吧?”
炎弈对上姜一行的视线,半晌败下阵来。他没有把炎酒从姜一行面前救走的本事,自然就只能想其他办法解决。
正好,死道友不死贫道,那幕后之人既然敢拉炎酒下水,那就要做好被南魔域反噬的准备。
“南魔域会配合干元宗调查清楚事情真相。炎酒倾慕干元宗剑峰峰主实力,前去干元宗讨教。”炎弈一字一句地说着。
不管等炎酒回到南魔域后会有什么下场,现在炎酒的颜面,就是南魔域的颜面。
姜一行看着炎弈的表情,微微挑眉:“魔域的朋友想到干元宗作客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时间嘛,不能太长。”
“一个月。”炎弈咬牙道。
姜一行打量着炎酒,似乎在思考从哪里下手更顺手。
“二十天。”炎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魔域的人在干元宗作客,这话说出去也不好听啊。”姜一行托着下巴。
“十天!”炎弈看着炎酒的目光里带着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