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着杵济,八年的光阴,当初那人模糊的神情已然在杵济脸上寻找不到踪迹。
的确,人死了,纵使能用毒蛊吊命,也回不到最初的神貌。
活着的,是彻彻底底另外一个人。
“大晋三年,你母奉命照料娥兰皇后。大晋五年,娥兰皇后诞下一子。大晋十年,僧军入犯,你母亲誓死捍卫皇后母子,最终葬身火海。而你的父亲随晋光帝上阵杀敌,早已死于乱军之中。”凌曲用平静的语气娓娓道来。
“这一切,我都不曾告诉过你。”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继续带着你父母的意愿活下去,要么让我取出你身上的毒蛊,换回那个小释子的性命。”
凌曲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取出毒蛊,你必死无疑,她也未必能得救。”
岂料杵济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还望主子救思湛。”
凌曲收了扇,一脸不悦地看着他:“我说过,纵使你取出毒蛊,她也未必能救。”
“主子。”杵济抬头,从未有过的正经,“让我试一试。”
望着凌曲一贯波澜不惊的目光晃了晃,杵济微微扬起一个憨态可掬地微笑:“杵济提前给小主子跪安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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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