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半山腰上的熊熊大火,在凌凇和凌目搀扶下的主持还是老泪盈眶:“京副城主十年的心血啊,如今却毁在吾辈手上!”
凌目安慰他:“京副城主在天有灵,主持莫要悲痛。”
凌凇也道:“经历此劫,太和寺必然浴火重生。”
主持这才收回婆娑的眼泪,问:“方才奔劳,思衿还好?他肚子大了,经不起百般折腾。”
凌凇也放心不下,道:“我去看看。”
他跨过几步路,只见寺里众僧都在,思衿乘坐的软轿也在。凌凇远远看了一眼,便放下心来,他喊来杵济,道:“思衿接下来要劳烦你了。”
杵济连忙道:“应该的。只是……”
“只是什么?”凌凇问。
杵济道:“只是方才下山的时候,思湛小师父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寺里,回头去拿了,我劝她别去她不听,她难道不知道太和寺周围已经安置好火石了么?”
凌凇听后面色一沉,连忙翻身上马,朝山间奔去。
思衿掀了帘,露出稍显苍白的脸色:“你方才说什么?”
杵济收起担忧的表情,强颜欢笑道:“没什么。大冷天的。小师父你当心吹风。”
“你刚才说,思湛怎么了?”思衿不依不饶。
杵济一时没有说话。方才不觉得有什么,如今想来,他才知道这话本不该说。那一瞬间火石齐齐飞向太和寺上方,根本无处躲藏。思湛小师父恐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