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页

“有时候我情不自禁在想,若是此人现在依旧在府里,王爷对他还会如此炙热吗?人,难道只会对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上心?”

凌曲坐起身来:“你倒是活得通透,身陷囹圄这么久,到头来只是想物色一人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

识晚眉目一挑,捉起他手上的玉戒把玩:“其实不然。我并不想离开。这里挺好的,至少没有谁能奈何得了我。被当作他人的影子又怎样?偌大一个段府后宅,只要王爷醉了,人人都叫林木。”

他口中的“林木”,想必就是凌目师兄了。

思衿没想到,段飞河竟然同凌目师兄有这样一段纠葛。只是他夜里听师兄的语气,似乎并不想提及此事,可见此事在师兄心中是个阴影。

“你可知,昨夜段王爷去了哪里?”凌曲收回自己的手,那玉戒却落在了识晚掌心。

识晚摩挲着玉戒,掂量着分量,头也不抬道:“你这话若是问了旁人,恐怕没人能回答你。可巧,你问的是我。”

说罢,他颔首道:“让柜子里那只小耗子出来,我便告诉你。”

衣柜里的思衿身体一滞:自己已经尽量不发出声音了,这人是怎么发现的?难不成他在衣柜里按了眼睛?

凌曲道:“换个条件。”

识晚了然一笑:“那就拿身体换。”

凌曲皱眉。生平第一次遇上比自己还难缠的。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凌曲道:“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便还你一个你感兴趣的。”

识晚想都不想就道:“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