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撕裂严重。”凌曲说, “动作太大的话, 血会留个不住, 惹人笑话。”
撕裂严重?这说的是人话吗?孔雀昨晚到底对他做了多少狗都不如的事!
思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甚是气愤。
都道喝酒误事, 思衿这回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他不就是因为喝酒才着了凌曲的道儿吗?以后饮食一定要注意些, 别再碰奇怪的东西了!
“昨晚……”思衿鼓足勇气问, “应该不是你先开始的吧?”
他下意识里觉得,凌曲再怎么坏,也不会做乘人之危的事情,一定是自己灌了太多的酒,在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主动亲近的这只危险的孔雀,而孔雀索性照单全收。
凌曲仰在软椅上,罕见地没有说话。
他昨晚伺候思衿清理、沐浴、涂抹膏药接连费了不少时间。若思衿是个听话的倒也还好,可是思衿半梦半醒,总缠着他的脖子跟他唱反调,口中还总是嘟囔着一些奇怪的话。
凌曲为他涂了两次膏药。那膏药一碰到身体的温度就化作一滩温水渗进去,又混合着血水渗出来。三番两次清理得凌曲口干舌燥,甚至怀疑这小和尚是不是借着酒劲故意折腾他。
他是个毒修,再这样下去就快变成医修了。
都是这个小和尚干的好事。
“这事……我不怪你。”思衿咬唇思量着措辞。他现在酒醒,回忆起来心里大抵能够清楚发生了些什么。
两个人此番都有过错。仔细算来,自己的错还要更多。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凌曲撩起眼皮,不冷不热地说。
思衿内心过意不去,于是乖乖给凌曲让出半边床榻,说:“要不一块儿躺着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