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年冬天,寒假的时候,我在我家附近看见了他。
我穿着厚重的羽绒服,迈着阑珊的脚步踩着雪走回家的时候,他骑着单车,飞快地和我打了个照面,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我知道他并不认识我,但心里仍然小小地激动了一番。
他好像又消瘦憔悴了许多,整个人很不开心的样子,将车子停在了我家小区斜对面的一家具乐部门前。
极夜俱乐部,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从来都没怎么注意过,每天都要经过的马路边还有这么一家店。
令人惊喜的是,从那之后,他几乎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那里。
背着巨大的挎包,车筐里装着篮球,心情似乎也在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我曾出于好奇和关注,在某天和朋友偷偷进到过极夜俱乐部里面。具体的情形已经忘了,但我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碰见辛砚。
他是俱乐部的老板,那时也就二十四五岁。那天他穿着运动速干衣和拖鞋,将球踩在脚下,正倚在窗口抽烟,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呦,小丫头,我这不开自习室。”
我和朋友飞一样地逃走了。
高二下学期,我听人说起,骆文骄的训练项目从跳高改成了篮球。
女生们都很高兴,不仅因为他似乎成功地走出了阴霾,还因为篮球打起来比跳高更有看头。从那之后,他的受欢迎程度更进了一步。
后来还发生了一件事,一度让我很是恼火。
高三那年我们换了教学楼,他们班改到了我们隔壁。本是该要好好冲刺的阶段,他却在这个时候交了女朋友。
而那个女生刚好是和我一个班的死对头。
我起初想不通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只觉得傻眼和愤怒。每天在食堂和放学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人走在一起,心里都会涌上一股无名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