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血诏和玉玺是他们的至高机密,他们孤注一掷也是自然。”陆执缓道。
“那帝师也该万分当心自己安危,再若有这样的事,交给属下们做就是,您何必亲自去?”曹选有些懊恼。
“你今日也瞧见这些东西放在何处了。”
曹选一时无言。
赤赫那些贼子,为护此血诏,确实是想尽了办法。甚至特于北寺下设下一机关楼,要得此书,须得过九道门。门门有机关密令,若是不知情的人前去,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
可他今日眼瞧着帝师一一过了那些机关门,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一样。虽不知帝师从何而知,但也不得不承认,此行确实得他亲自前去才能得手。
“帝师何不知会陛下……”
被陆执瞧了一眼,曹选才知自己这问话愚蠢。若陛下知晓此事,出动羽林大军能否拿到这血诏尚且不谈,恐怕朝野间也难免疑心于他。
“能得此书,今日就不算白费。”陆执淡声。
“是啊,此番定能将那些人一网打尽,”曹选又有些担忧,忍不住道,“可是这些人被乍然抓住命脉,属下也怕他们殊死一搏会对帝师不利,帝师今日不就受了伤……况且朝野近来已经有不少流言蜚语了,更有言官敢上书弹劾您,不过都被截在邹御史那里,还未报上。”
“我一介文臣,不拿兵不拿权,若要弹劾也无妨。但赤赫族有谋逆之心的这些人,”陆执目光微沉,声音里冷意渗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属下明白。”
曹选正在替他包扎,陆执唇色微白,目光凝着从腰上卸下的荷包,忽然开了口。
“她会知道,也是因这些流言蜚语吗?”
“帝师是说九公主吗,恐怕是这样……不知为何,市井间如今都传您与徐家那小厮见过面,不过也都是些流言,陛下自不会相信。”
陆执眸色深了些许,没说什么。
“帝师这伤还是有些深,属下记得沈小将军那有一治伤奇药,要不要派人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