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徐家夫人从得知这个消息人就直接晕过去了,徐老尚书自也是和朝中告了假,今日就封了万金楼,与刑部报了特案,说要严查呢。”
“是也该严查了,实在是吓人。”
“是呢,前朝最近事情不断……”瞧见江念晚面上还挂着病色,模样很是憔悴,江念珠笑了下安慰道,“不过咱们今后也不是不能再偷偷出去,沈野上次同我说,我可以花十两银子雇他一个时辰当保镖。”
江念晚惊了:“十两银子一个时辰,他这……他这比万金楼的花魁还贵吧?”
“谁说不是呢,他最开始还管我要一百两,我讲价讲到十两的。”江念珠愤愤。
江念晚瞧了她半晌,忽而没忍住笑了声,继而抿唇正色道:“你还是自己花钱吧。不瞒你说,我其实可以免费出去的。”
“嗯?凭什么?”江念珠察觉到她这话的不寻常,登时皱眉,快速质问道,“你能和谁一起?你是不是有相好的了?你老实讲!”
“就不告诉你。”
“你回来!说明白!”
长云殿的吵闹将日前的沉闷驱散了好些,但此时此刻的宫外却没有这般宁静。
因着徐绮的事,徐家大失脸面,徐老尚书悲愤交加,也是动用了在京中的所有关系,势必要寻到始作俑者。
眼下也正在徐府审问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狠狠将手中的杯盏摔到地上。
碎瓷片滚落一地,下面跪着的人瑟瑟发抖。
“你们都是小姐的贴身下人,竟连小姐昨夜到底去了哪都不知道!府上养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通通给我拖出去打死!”徐坤面色微青,狠狠一拍茶案。
“老爷饶命,奴婢就知道小姐是随着青山走了,当时也没想太多……”
“青山早就被我从府中逐出,你们怎还敢信任他?”徐坤皱眉看她,又问道,“青山离府已经很久,为何偏偏昨夜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