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下瞧不见越刘二人,定会心虚寻机打探,让咱们的人在万金楼守住。”
“是,”曹选停了停,问,“帝师,陛下那边……”
“就说十八坊市的案子有几处疑点需要探查,派人去回禀便是。”
“是。”曹选应了。
茶楼内。
徐绮在雅室中守了许久也不见小厮来回禀,心下无端升起些不安,手中的帕子也被握出痕迹来。
眼见着太阳已经落山,她身旁随侍的侍女忍不住劝道:“姑娘,咱们还是回府吧。”
徐绮有点急,皱了眉斥道:“也不知他墨迹什么,叫他去打听个事也打听不清楚,不怪爹爹当初把他从府中赶走,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小侍女却有些害怕:“姑娘,会不会是事情败露,他被人扣押住了啊?”
“不可能,如何会败露?江念晚今日根本没有带侍从出行,谁会来救她?”口上虽这样说着,徐绮脑海中却无端浮现出一个人的眼神。
一想起他那日的神情,她身上就游走过一阵冷意,有压不住的恐惧层层裹上心底,她手心也沁出些薄汗。
面色微微有些泛白,她低声喃喃:“不会的,他午后一直在御书房侍读,绝无可能出宫……”
“姑娘说什么?”小侍女望过来。
“没什么。”手指绞紧,徐绮勉强镇定下来。
“奴婢还是有些怕,咱们还是早些回府吧,若是再晚,老爷也要着急了。”小侍女胆子小,声音中带着怯意。
“瞧你这点儿出息,就算真被人知晓了,也是他一人所为。他早就不在咱们家当差了,一直都在万春楼打杂,若是事情败露,也得疑心到他身上去,和咱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