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看傻了眼,一直到江念晚举起那柳段,才高声喊:“九公主,十八丈!十八丈!”
江念珠脸色剧变,仍不可置信:“真的假的,她不是作弊了吧?”
侍从则一脸喜色,道:“哎哟祖宗殿下,这场上的事儿,多少双眼睛瞧着呢,哪有什么作弊不作弊的!这九公主的射柳,当真是把世子赢了去!”
江效晃着弓的手顿住,终于正眼瞧了瞧江念晚。
江岑宁有些着急,却也不敢太表露,只低声问:“哥,她不会真赢了你吧?”
江效若有所思,道:“她一个女子能有十八丈的成绩,着实厉害。”
他也从竹筒里抽出羽箭,微微侧头看向江岑宁,神色淡淡。
“不过,想赢我,还差得远。”
下一瞬,江效身下的马就骤然冲了出去,随着他在风中喊的一声“十八”,看起来骁勇非常。
箭搭在弦上,没有多少犹豫就射了出去。
江效手抵缰绳,上身倾下,在几十丈外捞住了那根断柳。
看上去仍留有余地,十分轻松。
江念晚方才为了这十八已经伤了手,谁的技艺更高一筹,一目了然。
“九公主,你输了。”江效居高临下道。
江念晚正包扎着手,她仿若听不见江效的话,只沉默瞧着场中的方向。
第二轮是十六进四,剩下的几人也多是十三四丈的成绩,几乎没有胜算。
江效确实很厉害,但他在十八丈时手的位置也已经距地不过三寸,所以他的极限……